扭腰,摆臀,甩动头发,五彩缤纷的镭射灯照亮了一群狂欢的人。
沈鹤鸣按着卫凌砚的肩膀,耳语道,“你不能去,这些人会把你围在中间动手动脚。”
卫凌砚的干净和柔软能勾起野兽们最深沉的欲望。黑暗中不知有多少人正对他垂涎欲滴。只要他进入那个狂欢的猎场,无数双利爪就会伸出来对他进行撕扯。
卫凌砚有些愣神。他只想吸引沈鹤鸣,倒是没想过会有这样的麻烦。有拉斐护着,他从来不用参加社交活动,更没有体验过这种疯狂派对。
短短几瞬,他眼前就晃过去好几个男女。他们故意在他面前狂舞,朝他的方向顶胯扭臀,眼里抛出钩子。
被过度关注,卫凌砚渐渐感到不适。
沈鹤鸣仿佛拥有读心术,站起身说道,“走吧,我们去楼上包间。谁去告诉科拉斯一声?”
李赟无奈举手,“我去。”
几个服务员立刻收拢桌上的酒水和吃食,用推车送去二楼。
卫凌砚的脑袋有些晕乎乎的,沈鹤鸣去哪儿,他都乖乖跟着,手里还捧着那杯酒精牛乳饮料。
上楼梯的时候,沈鹤鸣搂住他的肩膀,侧头看了看他泛着红晕的眼尾和鼻尖,不由摇头失笑。
怎么这么快就醉了,平时大约很少喝酒。在国外生活,混迹的还是泥沙俱下的时尚圈,却还能远离酒精和非法药物,青年真的很自爱,也很有自保的手腕。
沈鹤鸣没遇到过这样合心意的人。
一进入包间,狂野的音浪便被阻隔在外,高档音箱里飘出舒缓的钢琴曲。
钱北望全身都放松下来。
李赟摆弄着点唱机。
陆宸笑着问,“小卫,要不要唱几首歌?让李总帮你点。”
卫凌砚连忙摇头,“我五音不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