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1 / 2)

沈鹤鸣看着他的发旋,唇角不由上扬。

某些时候,长辈的身份真的很好用,尤其是对从小缺失父爱的卫凌砚而言。只需稍作严厉,就能从他这里得到完完全全的心灵敞开。

沈鹤鸣伸出修长的指尖,轻轻拨弄他额前微微濡湿的一缕头发,问了一个与当前的状况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刚才去洗脸了?”

卫凌砚抬起头困惑地看着他,乖巧地“嗯”了一声。

沈鹤鸣嗓音低沉地笑了,“为什么忽然跑去洗脸?脸太烫?不好意思?”

卫凌砚连忙又低下头,脆弱的脖颈迅速被汹涌的红潮淹没。若是脱光了衣服,他全身大概都是这样一副桃花泛滥的模样。

沈鹤鸣喉结滚动,眼神凶狠,只可惜卫凌砚看不见。

卫凌砚只觉得羞耻。小心思被戳破,他连头都不敢抬。

沈鹤鸣盯着他羞红的脖颈,沉沉地笑起来,“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利用的还是正当的法律手段,你的做法无可指摘。”

话题忽然又跳回来,卫凌砚有些晕头转向。

他这才发现,哪怕钻研了十年,把各种攻略吃透,在沈鹤鸣面前,自己依旧是个手段生涩的孩子。自己总是疲于应对他的各种问题。

很快,令卫凌砚害怕的问题就出现了。沈鹤鸣玩味地问,“沈池找你借钱帮苏清补税,你不生气?”

卫凌砚脑子空白了一瞬,随即摇头,“我已经麻木了。”

他忽然发现,自己立下的人设还有更具价值的层面——一只可怜的猎物。

在沈鹤鸣面前,这只猎物很无辜,很脆弱,只能在无助中挣扎。对于猛兽而言,捕猎才是最本能,也最强烈的一种欲望。

沈鹤鸣会忍不住的。

麻木?沈鹤鸣不喜欢这个答案。他要的是愤怒。

他取出一包香烟,语气温和地问,“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