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得太紧,这孩子会跑掉。可能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感情正在发生偏移。
卫凌砚暗松一口气,不好意思地说道,“沈池买的劳力士在这里。”他转过身打开保险柜,取出那块劳力士,轻轻推到沈鹤鸣面前,“六叔,这个您也收下。”
沈鹤鸣碰都不碰这块表,挑眉问,“你不留着?”
卫凌砚摇摇头,“沈池的东西我都不想要。”
沈鹤鸣对他的回答很满意。
显而易见,卫凌砚和沈池的步调不一致,三观也不合。沈池还在挥霍青春,卫凌砚却已经悄然成长。两人一个走得快,一个走得慢,早晚有一天,走得慢的那个会被远远抛下。
只要卫凌砚不停留在原地,沈池总会变成他的过去。
沈鹤鸣用指腹摩挲着表盘,眼里沁出一丝笑意,“刚才我说了很多误会你的话,你怎么不解释?我还真以为你拿沈池买的表糊弄我。”
卫凌砚仔细观察他的神色,确定他的心情已经完全恢复过来,这才慢慢说道,“没关系的,先让您宣泄情绪,等您觉得舒服了,我再跟您说清楚也是一样的。”
沈鹤鸣心中偎贴,眼里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卫凌砚看着他,小心翼翼地问,“您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沈鹤鸣摇头,“不太顺利。昨天下午,技术部的一名高管在美国被扣押,国外媒体开始炒作这件事。”
卫凌砚露出担忧的表情。
沈鹤鸣回过神来,十分严肃地说道,“我不是因为工作迁怒你。”
卫凌砚连忙摇头,“您脸色疲惫,我猜您工作上肯定出了一点问题。我知道您不会迁怒我,您是真心为我好。”
沈鹤鸣盯着他,“知道我是为你好,你该怎么做?”
卫凌砚努力思考,茫然摇头,“我不知道。”
沈鹤鸣叹息道,“生意场上人人逐利,你如果气场不够强硬,别人就会来撕咬你。你不是无依无靠的,遇到困难,我就是你最大的底气。我希望你不要见外,不要心思过重,尽量阳光开朗一点。有我在,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