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隔着朦胧烟雾看他,“那您希望我变成什么样子?”
沈鹤鸣想了想,缓缓说道,“我希望你开朗,阳光,果决。遇到杜霜那种人,不会与她周旋,只会当场砸烂她的如意算盘,然后转头给我打电话,骂我不靠谱,介绍什么烂生意。我希望你懂得爱人,更懂得爱己,一脚把三心二意的沈池踹开,让他滚一边去。”
卫凌砚愣愣地出神。这就是有人爱护,有人撑腰的感觉吗?只是,这些话应该是父亲说的吧?他的攻略之路好像越走越歪。他必须矫正这段错位的关系,但哪些策略更有效呢?
不等卫凌砚想明白,却又听沈鹤鸣说道,“沈池自己都活得稀里糊涂,你跟他学什么?刷我的卡给我买礼物,还让你来送,他以为你的脸皮是城墙做的,不会尴尬?”
卫凌砚吸烟的动作都僵硬了。沈池这个狗东西又来害他!
沈鹤鸣盯着那个丝绒盒子,劝道,“卫凌砚,沈池对你的好很廉价。帮着你打点我,花的却是我的钱,他自己分币不掏。他表面关心你,实则完全不为你考虑。你想等他成熟,这辈子都没希望,他长不大的。”
卫凌砚沉默。沈鹤鸣是叔叔,可以责骂侄儿,他一个外人,却不能跟着附和。
沈鹤鸣杵灭香烟,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蹙眉道,“这块表你拿回去吧,我不喜欢。刘瑾该到了,我给他打个电话。”
他伸出手去拿桌角的手机。
卫凌砚飞快杵灭香烟,抓住他的手腕,轻轻解开百达翡丽的卡扣。
沈鹤鸣诧异挑眉。
卫凌砚把这块表脱下来,放在一旁,沉默着打开那个丝绒盒子,把里面的格拉夫取出来,慢慢套进沈鹤鸣的手腕。
“六叔,这不是沈池买的那块表,这是我早就挑好的。送给您的东西,我都是精心准备的,不会没有诚意。您对我的照顾,我都记着。如果能回馈您万一,就是把我的心掏出来给您,我也乐意。”
沈鹤鸣看着这块价值不菲的手表,听着卫凌砚热烈直白的话语,心中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