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你的判断是准确的。”
沈鹤鸣正在办公室里批文件,眉心不由拧紧几分,“什么情况?”
唐灿摇头,“我们的治疗过程你不用打探,问了我也不会说。我只能告诉你,这孩子对感情的确很偏执,而且完全不配合。”
沈鹤鸣把文件推开,正色道,“我能做些什么?”
唐灿沉默几秒,忽然问道,“你能远离他吗?”其实这两人就像水与火,从根本上就不适合。
电话立刻被挂断,唐灿满脸问号。
沈鹤鸣把手机扔到一边,脸上全是冷肃和厌烦。
莫名其妙的说什么?远离卫凌砚能带来什么帮助?非得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沈池毁掉?如果连心理医生都没办法,沈鹤鸣有自己的治疗方式。
摘下眼镜揉着眉心,又一个电话打进来,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卫凌砚”三个字。沈鹤鸣立刻接起,语气温和,“治疗结束了?”
那边传来一道清润的声音,带着一点上扬的尾调,“嗯,刚刚结束,我们聊得很愉快,唐灿医生很专业,放的音乐也好听。”
小骗子,你根本就不配合唐灿的治疗。
心里气恼,沈鹤鸣却温声道,“你没觉得不舒服就好。那下周还去吗?”
“嗯,下周还去,我点了一首歌,唐灿医生下周放给我听。”
沈鹤鸣靠向椅背,摇头暗叹:分明是心理治疗,却变成了KTV点歌,这孩子真是叫人头疼。
眼里溢出一点无可奈何的情绪,他好脾气地问道,“那晚上一起吃个饭?”
“一起吃午饭可以吗?我想过来给您量一下尺寸,上次不是说要给您做几套西装吗?”
“我看看行程表,你等一会儿。”沈鹤鸣拿起手机翻阅。秘书敲门进来,他立刻摆手,示意对方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