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鹤鸣首肯,【可以。】紧接着又问,【还有吗?多带几个人也没关系。】
卫凌砚犹豫了一下,试探着问:【要不要带上沈池?】
沈鹤鸣皱了皱眉,似笑非笑地反问:【带上他干什么?】
卫凌砚也不知道带上沈池能干什么。但他现在的身份是沈池的男朋友,当着沈鹤鸣的面不提这么一句,总觉得会崩人设。
他正琢磨怎么回复,沈鹤鸣的消息已经发过来:【领导夹菜他转桌,领导敬酒他不喝,领导开门他上车,领导唱K他切歌。带上沈池,不愁没人搅黄这次合作。】
卫凌砚艰难地抿着唇,却还是忍不住笑起来。
沈鹤鸣怎么这么嫌弃沈池?是亲叔叔没跑了。
【那好吧。我们不带他。】
事情就这么敲定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半,沈鹤鸣先行来到永恒艺术馆,与杜特·洛伦见面。
两人坐在二楼阳台,直面夏日的炎炎热浪,背后却是大功率的冷气,冷热交织间格外清爽。沈鹤鸣脱掉西装外套,慢慢挽起衬衫袖口,修长的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又矜贵。
杜特·洛伦递过去一根雪茄,又点燃了打火机,用法语说道,“我知道卫,但没见过本人。”
沈鹤鸣吸燃雪茄,没接话,只静静听着。
“他名声很不好。”
沈鹤鸣的眉头瞬间皱起,慵懒的眼神变得十分锐利。
杜特连忙摆手,“不是你想的那种不好。他私生活很干净,圈子里没人敢碰他,但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沈鹤鸣的声音沉了下来。
杜特回忆道,“因为他是暴力狂。谁敢碰他一下,他就把别人的手骨拧断。据说他以前在后台,一个人揍了十几个模特,最后还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