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说道,“沈池,你过分了。”
没有严厉的斥责,态度也显平平,沈池却抖得极为厉害,因为他知道六叔真的生气了。六叔不骂人是因为他正想着怎么弄死人。也不知自己回去之后会多惨。
当然,苏清也别想好过。
沈池哽咽起来,委屈说道,“六叔,都是苏清勾引我。我暗恋他的事,他一直知道,但他就是不给回应,非得吊着我。现在他家快破产了,他就放下身段来求我。你说我怎么咽得下这口气?我不得报复回来?我跟他不是认真的,我就想玩一玩而已。”
抹了一把鼻涕,沈池更加委屈,“六叔,我才玩了一天就被你抓了。我真的没干什么!你别告诉卫凌砚好不好?我求求你!”
不知不觉,现实里发生的一切已经完全背离了他当初编写的剧本。可他没有办法,只能两边吊着。
沈鹤鸣自顾抽烟,冷厉的眉眼有些模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躲在卧室里偷听的苏清差点气得吐血。
玩一玩就把我一脚踹开?沈池,你太他妈无耻了!说好了只是把卫凌砚当做挡箭牌呢?
沈鹤鸣抽完一根烟,杵灭在烟灰缸里,面容冷漠至极。
“沈池,你马上回来,我和卫凌砚在家等你。”
这是要三堂会审吗?看来是躲不过去了。沈池满脸绝望,却也只能强撑着发软的双腿站起来。早知道六叔今晚回家,他打死都不会来找苏清!
妈的,真是个扫把星!
沈鹤鸣懒得看侄儿那副走一步晃三步的窝囊样子,伸出指尖关掉了视频。
他看向不远处的卫凌砚。
卫凌砚还保持着那副乖巧的模样,湿漉漉的眸子带着朦胧醉意望过来,脸颊被酒气和晚风熏得潮红一片。
满心的怒火与烦躁,都在沉默对视的目光里湮灭。面对青年,沈鹤鸣很难摆出冰冷的表情。他勾出一抹温和笑容,拿起手机大步走过去。
这件事该不该告诉卫凌砚?上次他枉做恶人,这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