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尽全力与生活的恶意周旋,这不是卑微,是智慧。他的感情生活与爱无关,却攸关性命,那是更沉重,也更无法割舍的一种纽带。
沈鹤鸣斟酌许久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因为青年根本不需要。他什么都看开了,看透了。他要的只是生活的平静和延续。让他分手,就是在打破他最在乎的一切。
摇了摇头,沈鹤鸣最终只能吐出一声长叹。
卫生间里,沈池已经哭成了狗。他咬着自己的手指,极力不让哽咽的声音传出去。
卫凌砚,难怪我找你当挡箭牌,你一点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你别这么爱我,我真的不配!我他妈就是个杂碎!
室内一片寂静,空气仿佛死了一般。卫凌砚看着沈鹤鸣动容的表情,心里长舒一口气。
爱情什么时候看起来最美?答案是别人拥有,而且被爱得毫无保留的时候。
他刚才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只是隐瞒了最重要的一部分隐情。他要立的就是这样一个人设——深情却清醒,敢爱却不盲目。
沈鹤鸣不是喜欢纯粹而又无可替代的东西吗?他要让沈鹤鸣知道,自己的爱,真的很拿得出手。
沈鹤鸣给卫凌砚重新倒了一杯热茶,眉心蕴着一点酸胀感——分不清是怜悯,还是某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躁动。
卫凌砚低声道,“沈总,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所以谢谢您。但今天的谈话,希望您不要告诉沈池。我们一辈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