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转头看向门口的服务员,“你们店里有没有冰块?我买三桶,你们现在就倒进鱼池里去。”
这种要求服务员还是第一次听见,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门轻轻合拢,包厢里没了外人,沈池才笑出声。
“你真喜欢多管闲事。人家的鱼,人家自己会想办法救。”
手机微微震动,卫凌砚低下头看了看,是周述发来的消息:【沈鹤鸣已经来了,还有两分钟到达现场。】
卫凌砚把玩着手机,心中暗暗估算时间。
沈池搬着椅子挪到他身边,抓住他伶仃的手腕,语气有些冲,“你怎么不理人?这么久没见面,你都不想我?”
沈鹤鸣马上就要到了,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很轻,只有专心致志的人才能听见。
卫凌砚抬起头,缓缓开口,“你刚才说我喜欢多管闲事,所以你在怪我给你惹了麻烦?你也觉得我不该把礼服借给夏初?”
沈池是个富家少爷,很任性,被这样质问,也有些毛了。
“难道不该怪你?杜霜毁约,你带上礼服回去呗。你明知道她跟夏初不对付,你还帮夏初?我已经听孟明宇说了,那天杜霜警告过你,是你自己不听劝,硬要往她枪口上撞。”
走廊外,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门把,却没有推开。
杜霜警告过卫凌砚?好大的威风。沈鹤鸣微微挑眉,眼里浮动的情绪与愉悦毫无关联。
卫凌砚把手机放在桌上,直直盯着沈池的眼睛,说道,“杜霜警告过我之后,我其实已经走了。我把车开出车位,前面就是地库出口,只要踩一脚油门,我就能远离这场纷争。但我最后又回去了。哪怕得罪孟明宇那样的大人物,我也一定要帮夏初,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沈池满脸不解,又带着点怒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