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腰部以上镶满钻石,配饰也都是满钻,造价不低。”
陆宸颔首,“据说造价是几百万,杜霜的出场费也是几百万,小卫真是舍得下血本。”
对于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年轻人,他说起来满口都是夸赞。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爱吃甜食,小卫天天往他家里送甜点,而且还都是自己烤的,味道十分独特,外面根本没得买。
不知不觉,陆宸对小卫的好感度已经拉满,对杜霜自然是满肚子火。
沈鹤鸣拿起勺子搅拌咖啡,升腾的雾气模糊了镜片。他摘下眼镜,露出凌厉眉眼。
陆宸猜不透他的心思,又补充几句,“小卫太老实了,你有空照看一下。我夫人不想出门遛狗,给他打个电话,他立刻就上门来帮忙。我两个女儿在他身上爬来爬去,扯他头发,揪他鼻子,他也总是笑呵呵的。这么好的孩子真的很少见。没人照看,他真的会被娱乐圈这帮人啃掉骨头。”
沈鹤鸣忽然想起那天早上卫凌砚对着沙袋猛捶,之后又怂又委屈地说“您坏毛病也不少”的模样,眉峰缓缓舒展:“是,是太老实了点。”
“我问问情况。”他拿出手机。
陆宸欣然点头,“你问吧,我这几天忙,没跟进,不知道杜霜那边又闹什么幺蛾子。”话落挥手遣退苏清,“行了,不用搅了,你出去吧。”
苏清放下勺子,微微躬身应诺,转过身的时候,面色变得十分阴沉。
卫凌砚那个杂种什么时候竟然成了沈鹤鸣与亲信闲谈时放在台面上说的人物?两人对他的态度完完全全是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与提携。
怂恿沈池把卫凌砚带入这个圈层,莫非是一种错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苏清舍不得走,却没资格留下。门轻轻合上时,他听见身后传来手机解锁的声音,心像猫抓似的难受。沈鹤鸣真的很关心卫凌砚,忙成这样还抽出时间询问他那些破事。
沈鹤鸣点开微信,聊天框最下面还挂着卫凌砚发的视频。
一双白皙修长,盈润有光的手在脑海中晃动,手背上的碎钻闪耀着璀璨的火彩,几条蓝紫色血管浮起,继而又隐匿在晶透的皮肉之下,神秘美丽。
失神的一瞬间,指尖已经点击了播放键,并且提前消去音量。沈鹤鸣禁不住摇头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