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凌砚分析道,“杜霜连续跳槽了三家公司,每次都官司缠身,却能大获全胜,不断升咖,可见她是个有野心,有能力,眼光还很挑的人。你说她如今势头这么猛,能看上我们这个寂寂无名的工作室吗?”
周述摇头,“那必然不能,但架不住沈鹤鸣这样的大佬打了招呼,她肯定要给面子的。”
卫凌砚又问,“那你说,沈鹤鸣会为了我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打点吗?”
周述果断摇头,“那肯定不会,最多打声招呼。”
卫凌砚缓缓点头,“所以说这笔业务成不了。沈鹤鸣的一声招呼只能换来杜霜的敷衍。她咖位大,热度高,很多大牌高定礼服都会私底下联系她。她的选择很多,而我这个选项是其中最次的。她明天能来跟我见一面就算不错了。等到盛典那天,我敢打赌,她穿的一定是D家、C家或L家的高定礼服。那才配得上她的咖位。”
周述一想也是,不由感慨,“沈鹤鸣不行啊,连个小明星都搞不定。”
卫凌砚舌尖微微泛出一点苦涩,摇头道,“不是他不行,是我不行。如果我是他心目中很重要的人,他一定会亲自给杜霜打电话,事无巨细地安排妥当,极力促成这次合作。面对他的强势,杜霜不敢不从。他对我的态度,决定了杜霜对我的态度。说来说去,还是我不行。”
周述看着好友黯淡的脸,拍拍他肩膀安慰,“没事的,你俩刚认识,以后会熟的。”
想了想,周述挠头问道,“那你明知道这笔业务成不了,还提它干嘛?你不是白白折腾自己吗?”
卫凌砚解释道,“这笔业务是沈鹤鸣打过招呼的,最后没谈成,沈鹤鸣一定会觉得愧疚。愧疚就要补偿,他会慢慢对我好起来的。”
说到这里,他捧起杯子喝了一口牛奶,神情平淡,却也满足。
他舔舔唇,继续道,“等明天见过杜霜,我会以道谢的名义从沈池那里拿到沈鹤鸣的联系方式。业务如果失败,我和沈鹤鸣的关系肯定能更进一步。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我的节奏里。”
周述听呆了,不由自主地问道,“大傻柱,你还是胚胎的时候就会追人了吧?”
翌日,杜霜带着几名助理,在十一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