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 / 2)

声。苏清不敢再跟,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

卫凌砚站在洗手间外面,倚靠着拐角处的一根承重柱,思绪的洪流在脑海中奔腾。

那个疯狂的计划若是成功了,他能获得沈鹤鸣的愧疚。愧疚是摧毁刻板印象的破冰锤,在它的猛力敲击之下,大量好感会从冰层里涌出来。

可若是失败了呢?

卫凌砚不得不考虑这个可能性。他嘴里叼着一根香烟,手中拿着一个打火机,不时抬头瞥一眼。

头顶安装着一个消防报警器,只要把烟点燃,抽上几口,整栋楼都会响起尖锐的警铃。见证过刚才那一幕的人听见铃声会迅速从这栋楼里清空,包括沈鹤鸣。

用这种方式逃避难堪,真的很疯狂。但卫凌砚的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蹦出来比这更疯狂的念头。

他用牙齿反复咬着绵软的过滤嘴,修长好看的眉毛拧成一个解不开的死结。

沈鹤鸣一眼就看见了倚靠在柱子上发呆的年轻人。他叼在嘴里的那根香烟正上上下下地颤着。

啃咬某种东西能适当地排解焦虑,沈鹤鸣能够猜到卫凌砚现在是个什么心情。

那点微妙的尴尬感又浮上心头,他缓步走过去,低声说道:“怎么了?闯了祸就想拉着世界一起毁灭?”

卫凌砚猛地抬眸,表情呈现出一片空白,叼在嘴上的香烟狠狠一颤,然后僵滞。

沈鹤鸣看了看正上方的烟雾报警器,表情玩味。

卫凌砚的心思被戳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他是个模特,懂得如何在镜头前隐藏或是展露自己的情绪。他不想脸红露怯的时候,这张脸便会冷硬得像冰块。

然而他此刻面对的不是旁人,是无论如何都放不下的沈鹤鸣。

他以为自己的表情无懈可击,但在沈鹤鸣眼里,他苍白的嘴唇,挺翘的鼻尖,圆润的耳垂,急促滚动的喉结,这些敏感的性感的部位正快速染上红潮,像是一颗表皮太薄的果子,里面的果肉无论是甜、是酸、是苦……尝都不用尝,看一眼就能品出来。

现在这颗果子一定酸涩得厉害。真是可怜……

沈鹤鸣慢慢挑高眉梢,低声问道,“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对我说?”

刚才那个误会现在就可以解释清楚,他站在这里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