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 / 2)

四个人的会面,卫凌砚却成了彻头彻尾的透明人。他没料到会被这样冷落,心脏一阵一阵发闷。可好不容易能坐在沈鹤鸣对面,呼吸同一片空气,哪怕是煎熬,他也得熬下去。

他强迫自己安静坐着,伸手拿起酒瓶,想给沈鹤鸣添点酒。瓶口刚要碰到杯沿,一只大手突然盖住了杯口,白皙的手背上浮着几条沉稳跳动的青色血管,透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是沈鹤鸣的手。

酒桌上,在未曾喝多的情况下拒绝别人倒酒,意思再明白不过——沈鹤鸣,看不上卫凌砚。

第6章

沈鹤鸣抬手盖住杯口的瞬间,空气仿佛冻结。

侃侃而谈的苏清忘了说话,沈池轻松愉悦的表情也骤然改变。

这方本就静谧的角落,此刻连呼吸声都像被掐断。

卫凌砚脸色惨白,方才因紧张微微升高的体温瞬间跌回冰点。茶几的镜面映出他空洞的脸。

幸好常年用冷硬的表情掩饰自己的社恐,这张看不出波澜的面具此刻正替他藏起汹涌的难堪。心脏揪紧的疼已经模糊,他死死攥着酒瓶才没让手臂抖得露出破绽。

若是不小心摔碎了什么,弄出满桌狼藉,光是想想就觉得窒息。

“您……”他开口时声音像被砂纸磨过的瓷器,布满难以察觉的裂隙,“是不喜欢喝这种酒吗?”

他知道沈鹤鸣应该是喜欢的,否则刘总不会特意让苏清送过来。此刻,他问出这样的话,像是在扯一块遮羞布。

沈池翘着的二郎腿“咚”地砸在地毯上,手忙脚乱地去抢酒瓶,“六叔,我去给您换一瓶?您想喝什么?”

他看着沈鹤鸣,眼里带着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