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沈池听见“反悔”两个字,立刻说道,“好,我马上跟家里人出柜!”

电话挂断了。

卫凌砚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脱了西装外套搭在旁边,向后倒在沙发里,闭上有些潮热的双眼。

十五六岁就在鱼龙混杂的时尚圈摸爬滚打,他向来不敢在外人面前多喝。也不知是这杯烈酒够劲,还是刚才经历了太多,他此刻晕乎乎的,皮肤像着了火,从里往外烧。

吸烟区偏僻,他就这么躺着,意识半醒半醉。

二楼会客室,沈鹤鸣正和友人碰杯,手机突然震动。

他看了眼来电显示,接起:“大嫂。”

“您别急,慢慢说。”

“那人什么来历?”

“群里有照片?”

“好,我看看。”

“沈池的事我不会不管,您放心。”

挂了电话,他脸上的笑容没变,眼底却掠过丝冷意。几分钟后他借口去洗手间,缓步走出会客室。

卫凌砚……这名字有点耳熟。他脑海里闪过道模糊身影,灰白色西装配浅紫色衬衫,在黑压压的人群里扎眼得很。宴会上托施耐德引荐,转头就搭上了沈池,倒是有点手段。

沈鹤鸣走到二楼回廊,向下扫了一圈——宴会厅里没有那道色彩跳脱的身影。他顺着回廊慢慢走,中庭被绿植隔出许多隐秘角落,从高处一览无余。

走到回廊尽头,他脚步顿住,眼眸微眯。

楼下吸烟区的沙发上躺着个穿淡紫色丝绸衬衫的男人,双臂随意搭在沙发靠背上,冷白皮肤正被酒后的高热一点一点渲染成粉色。精致的喉结、优美的锁骨、狭长的眼尾、尖细的手指……一切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