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逼掰开,让大家好好看看。”任渊站在他面前慢悠悠地脱裤子,眼睛盯着玻璃里映出的那朵紧闭的小花,缩得很紧,连腿根都用力到颤抖,没力了又吐开一点带出星星点点的水渍,然后又紧紧缩住。
沈宁只知道摇头,抽泣着要哭不哭,有点后悔玩这个超出他承载能力的游戏。
好在被男人放出的鸡吧拯救了一些,他全心全意地扑在上面,张着嘴向男人展示他的渴望。
任渊往前走了一步,鸡吧搭在沈宁脸上顶着他往后爬,直到沈宁感觉自己的脚趾像是接触到一点凉意,又好像没有。
之前任渊测试时的场景开始在他面前闪回,他感觉脊背在灼烧,好像已经在被人盯着看。
未知带来的恐惧更大,他禁不住想回头看看外面的情况,被男人拉着头发制止,捏开他的嘴把鸡吧送了进去。
“他们过来了。”任渊看着没有触发任何变化的街道低头跟沈宁说,“在看你跪着吃男人鸡吧的样子呢。”
他看着胯下人叼着他的鸡吧不敢吐,只能伸手来抓自己的手,有点愉悦地继续说,“都看着你的骚逼呢,他们也没见过这么骚的吧?”
沈宁上身贴得离他更近,连鸡吧抵在喉咙里的呕吐感都被他拼命克制,还是哭着吞得更深,像是离任渊更近就能更安全一些。
任渊一手和他十指相扣,另一只手在他脖颈上被鸡吧顶起的地方抚摸,舒爽得轻叹出声。
当然没人见过,是只属于他的,只喜欢他的。
“你说他们想不想操你?”任渊压着他的头发进得更深,“肯定想吧。”
外面嘈杂,倒是给他一种躲起来偷情的感觉。
胯下人含着鸡吧没法说话,像个被锢在性器上的套子,只知道哭和发情,任渊拍拍他的脸,“可惜了,只有我能得到这个机会。”
沈宁脑袋昏沉着翻白眼的时候,才总算被勉强放过,鸡吧稍微拔出一些,龟头在他的舌面上摩擦。
没人会知道沈宁有一条多柔软湿润的舌头。
任渊没让他缓太久,又扣着他的脑袋送进去,和他交握的手指安抚的摩擦,腰胯却毫不留情地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