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 / 2)

任渊都愣了愣,带着些不可置信地笑出声,“不是吧,你…?”

“不是,我踩你你硬什么啊?”任渊挑挑眉,“还说不是姘头呢,被黑龙教这么好。”

沈宁整个人从耳后红到了脖根,在本就白皙的皮肤上异常明显,巨大的羞耻感让他头皮发麻,酝酿了半天还是就说出一句,“不是姘头。”

任渊根本不信,脚下搓弄着那根越来越硬的鸡吧,“他平时怎么调教你啊,把你教成这样。”披着个清清冷冷的皮,下面骚得不像话。

“不是姘头?那是真爱喽,你真爱都把你当垃圾扔了。”又摸了摸他的脸,“来,宝贝儿,跟哥哥说说他往哪跑了,哥哥给你把他抓回来。”

沈宁觉得在脸上抚摸的手指特别温暖,强忍住蹭一蹭的欲望,梗着脖子反驳,“不是,我和他没有关系。”

这回答显然没让人满意,问了几次沈宁都不配合,任渊也失了耐心收了笑,扬手给了人一耳光,又一脚踹在肚子上,“敬酒不吃非吃罚酒?”

这一下踹得特别重,沈宁整个人都飞出去一段撞在墙上,歪在地上疯狂咳嗽,嗓子眼里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腥味。

见任渊起身拿外套竟然要离开,他一下就急了,上半身被绳子结结实实地绑着,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挡到任渊腿前。

不是说好不说就操我嘛,怎么要走啊。

“真的不知道。”沈宁在任渊抬腿之前又狼狈地开口,“我知道别的。”

他跪在地上仰头,眼睛被头顶的光映得水汪汪,像聚满了泪珠一样模糊。

像是下定了什么天大的决心,他忐忑又坚定地开口,“你操我一下,我都告诉你。”

反正已经被骂骚货了,那能被任渊操一下也挺幸福的,机会总是留给积极争取的人。

“操你?”任渊站在原地垂头睨他,“为什么?”

沈宁咬咬牙瞎编,“我有性瘾。”

任渊收回眼神开门出去,“不操烂逼。”

【作家想說的話:】

让我来为小宁正名,只是太久没见过阿渊,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