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简澍扶着方向盘,慢慢点刹车,“好的。”
红灯停下,空荡荡的十字路口,像极了从前晚自习放学回家那条路。
谈拂晓忽然握住他手腕,脸朝着车窗,慢吞吞地说:“我……不会……不会介意。”
小心翼翼的简澍让他想起大一国庆假期在咖啡厅打工的样子,那天热得让人想要人间蒸发,简澍工作服和围裙,在吧台里看见他进店,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简澍你明白我的意思,别跟我较劲。”谈拂晓加重力道,“手机你可以买,你乐意的话给我一辆保时捷我也笑纳了,但恋爱风险太高,我不可能让自己再一次出现半夜抱着电脑看邮箱的状态。”
语言承诺没有重量,书面合同可以违约,婚姻是人类社会即时生效的财权结盟,这世界上没有什么能稳固捆绑两个人天长地久。
所以简澍不承诺“我们不会那样”,他关掉导航,在下一个本该左转的路口直行,一直直行,在这本就偏远的西部小城一直开到只剩下车灯的郊外。
谈拂晓不明所以。简澍停车熄火,伸手打开他面前的手套箱。里面摆着套和油。
“我说过的,谈拂晓,你那天亲过来之前我就说了,你得跟我谈恋爱。”简澍自己摘眼镜,松安全带,倾身过来放倒他座椅靠背,“不过我可以等,我耐心充足,但等的过程里,你该做的都得跟我做。”
“在这……吗?”谈拂晓稍有畏缩。
“房间里有小瓜。”简澍提醒他。
“也对。”
第20章
两个人贴在一起慢慢融化。“你爱不爱我”“你爱我吗”这两句反复在谈拂晓耳边交替询问。
有时谈拂晓分不清是简澍在问,还是这两句话一直在自己脑海里回响。所以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