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车终于缓解,下车松快的人们纷纷回到车上,关车门点火扬长而去,道边丢的烟头无人管,还有人粗心大意丢了手机耳机。
这次换谈拂晓开车,他哂笑摇头,说这些人哦,知道铺这路有多贵吗,什么造价的烟头也配往上面扔。
开到傍晚,还没到落脚点,两人在服务区吃晚餐时,小吴一通电话,谈拂晓急匆匆回去车里拿电脑过来。
坐下掀开电脑连热点,简澍问怎么了,谈拂晓边滑鼠标边说:“写字楼装修,质监突击,有些东西跟设计图纸不吻合,小吴搞不定。”
“还有小吴搞不定的?”简澍很意外,旋即又忧心起来,正色问,“不严重吧?”
“不严重,就是有点麻烦,有些建材切成不同尺寸放在不同地方就是另一种东西,这个逻辑小吴还没完全吃透。”
简澍听完,悄悄笑起来。
谈拂晓自己还没意识到这整句话其实也适用于另些地方,他现在没空。那毕竟是质监突击,谈拂晓赶紧先把监理的前期审核和各项合格证找出来。
谈拂晓不放心,边整合资料边戴着蓝牙耳机跟小吴通话。这个可以给质监,那个不行,这个对账单是内部的,外部给他们看这个,质监突袭必然要剐点,这很正常,监理罚款我们出,事无巨细。
偶尔简澍趁着他讲话的空隙喂一小块牛肉,递过去插着吸管的饮料。终于事毕,谈拂晓长长卸气,叼住吸管猛饮一大口。
忙起来就是这样,无论在做什么,无论几点,项目上有事情就必须立刻处理。有些东西不能拖过夜,过了夜,业主单位一上班,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后来谈拂晓在副驾驶睡着,临到夜深,车子颠簸得厉害他才转醒。“到哪了?”
“民宿。”简澍熄火车子,松安全带。
文旅经济确实是当下主流,多偏远的县镇乡村都有那么几家宠物友好民宿。这里距离铁道项目部有一百来公里,看院门的黑狗威风凛凛,小院子贴了灯串,其中有几个不会亮。
第四季度,游客多,民宿夜半烤肉,一院子大中小型犬你咬我我啃你,小瓜几番要从简澍怀里跳下去加入它们,简澍不得不按着它,说你还没别人尾巴大,玩什么玩。
次日早赶赴施工地点,项目名头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