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自生自灭。
但结果是简澍只得到自己第一年的学费,他勤工俭学买机票每周往返,假期打工,攒钱学车。毕业后没有从家里得到任何帮助,但得益于习惯工作以及稳定的内核,在至明理想迅速进化出强大的工作能力。
当谈拂晓后知后觉这一切的时候,因为过度的自责和难过,他选择在大一国庆假期被简澍冷淡对待后,从意识里逃避掉,慢慢、慢慢和他不再联络。
所以简澍后来过得好吗,谈拂晓从不敢去看一眼这道疤,尽管今天的简澍是体面的集团经理,租住在申江市很不错的居民小区。
简澍知道谈拂晓这个问题的本质是什么,所以他没有回答好或不好,他说:“我一直很感激你。”
谈拂晓闭上眼:“我不知道这从头到尾究竟对不对。”
“当时没有人知道,所以没有答案的事情不重要,我一直很感激你,真的。”简澍再次强调。
并且,简澍第一次主动提及这件事:“否则我不会给你发那封邮件。”
谈拂晓睁眼。
睁眼他看见简澍在笑。简澍笑起来很好看,他唇周和下颌的骨骼结构突出,容易让人着迷。
等谈拂晓缓过神来,面前摆着简澍的电脑。
不知是简澍在调节他的情绪,还是简澍其实也在期待,屏幕处在输入开机密码的界面。
小瓜跳上餐桌坐在电脑旁边。谈拂晓看看小瓜,希望它能给自己点提示。
小瓜舔舔左爪。谈拂晓抬头:“六位数数字?”
“对。”
“小瓜知道吗”
“它知道。”简澍又笑了,“但它是跟我一边的。”
“哎。”谈拂晓叹气,“是它的生日吗?”
“不是。”
“是它的绝育纪念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