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一到客厅,这声音就在家中。
“简小瓜!”
被喝大名的瓜在猫砂盆里呆滞半秒,怔怔看向谈拂晓,很是无辜。
简澍的叮嘱浮出脑海,它刨猫砂的动静很大。
自己当时怎么说的,开什么玩笑。是啊开什么玩笑,一只小猫咪怎么……谈拂晓步伐紊乱地走到餐桌坐下,坐下后冷静思考,对,昨天中午小瓜几乎是吸附在猫包里,那就说明此猫核心力量极强。
被点大名,简小瓜惊吓到凝滞。它的处境像极了被寄养在亲戚家的小孩,明明只是在做自己观念里寻常的事情……
谈拂晓缓缓神,是的,简澍提醒过了的,自己也夸下海口了。他深呼吸,走到猫砂盆旁边,小瓜跳出来,察言观色。
“没事小瓜。”谈拂晓摸摸它,“不怪你,我起床气,没事没事,你接着忙,我……我买个耳塞。”
小瓜从他手里一缩脖子,走开了。
谈拂晓还蹲在那。坦白讲,他二十五岁之后就很少像这样因为“没睡好”“被吵醒”“本来压力就大”等等因素而对一个无辜的人……呃,猫也行,总之对一个无辜的个体发火。但事实就是这样,覆水难收,小瓜已经默默远离了他,一个人缩在沙发和窗帘中间的落地灯下,警惕地看着他。
谈拂晓先把屎铲了。
补上新的猫砂,把猫的水碗饭碗拿去厨房洗一洗,添上干净的水和猫粮。彻底不困了,谈拂晓再去找猫,猫还缩在那里,可怜兮兮。
“来,小瓜过来。”谈拂晓蹲在沙发旁边,“出来吧,叔叔错了好不好,吓着你了,你什么都没做错,我知道的。”
小瓜扭过头,闻了闻落地灯的灯杆,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它有点难受也有点想家,谈拂晓内疚得不行,管不了那么多了,去拿了两根猫条过来,笑眯眯地:“简小瓜,不气了,我们吃猫条~”
捏着嗓子说的,用尽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