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去吃饭吧。”谈拂晓没有给他回答的机会,“到了边吃边聊。”
车子开进隧道,越州交通非常洒脱,虽然不是举国闻名的那种,但绝不逊色于一些人们存在刻板印象的城市。
譬如现在,隧道里震声的广播通知:有摩托车进入隧道,请注意避让。
隧道回声严重,简澍听了两遍才听懂:“越州不是禁摩吗?”
谈拂晓见怪不怪:“你很多年没回来了,我们冯总也是在越州开车开惯了,有次去申江办事,他好悬没把驾照埋那儿。”
“申江确实很严格。”简澍推眼镜,“转向灯都拍。”
谈拂晓一笑:“越州别说转向灯了,变道都是蟹行过来的。”
简澍跟着笑了:“确实,我刚来那天,导航说限速60,我开着60,一直被超车,还一直有后车闪我。”
“你小时候就老实。”谈拂晓说。
“嗯。”简澍没否认。
“所以你是被欺负了吗?”车子驶出隧道,谈拂晓问这话的气势,让简澍回想起谈拂晓坐到讲台旁边的契机。
他在鲁迅作品填空中答:从百草园砍到三味书屋。
“你是说住在俐山这件事吗?”简澍问。
“对啊,我认真的,如果说你真的在至明理想被霸凌了,那收购结束后至明建设CEO给你做,我不要了。”
简澍意外地看看他:“没有,真没有。公司租好的房子就在市区,到钺辰就十分钟,但是房子是劣质装修,气味太大,我另外找的酒店住。”
“那你跑俐山去?”
“就那一家宠物友好酒店,我带了只猫。”
“猫?!”
“黄灯了!”
“我看见了。”谈拂晓踩刹车停稳,红灯九十秒,N挡手刹,看他,“猫?猫呢?”
简澍降下些车窗透气,说:“我早上没开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