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站着。
“站后面去!”两个都那么高的个头,挡人。
谈拂晓靠墙站,简澍靠近最后一排站,自觉得很。
下一堂数学,老师气还是没消,跟数学老师说他俩再站一节课。数学老师进来发卷子,看着他们俩啧啧摇头。说,小孩子哦,一天天的尽惹老师生气,咱年级这几个老头老太被你们气得降压药当糖吃。
罚站写卷子就是卷子按在墙上趴着写。简澍回头看他,他右手比划着在左手掌心写字,表示咱俩没有笔,快去借。
每组坐第一排的学生拿卷子,一搓一拿,绝对就是那一组的数量,误差不会超过五张,唯手熟尔。
从第一排向后传,卷子翻涌向后,窗外风打枝叶唰啦唰啦唱着和声。
这组坐第一排的真是人才,完美拿捏,传到简澍手里刚好最后两张。
“给你。”简澍把纸质的资产评估单传给谈拂晓,补充说,“接下来关于收购的会议冯总都不会参加了,你把他跟你的授权书上传一下,我做备份,后面的事情都直接跟你聊。”
冯总是钺辰建设的老板,干工程已经干得五脏六腑各有各的坟要哭,直接甩手交给了谈拂晓。谈拂晓乃是他最为信任也最看重的员工,共事一场,这会儿在帮着谈拂晓跟至明理想的高管聊收购后CEO的事儿。
收购流程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主要是至明理想的法务全在外出差,负责钺辰的那个团队一行四人在另一个城市卡在收尾,他们就先做常规的资产核实。
简澍的助理姗姗来迟,一下巴的胡茬推门进来就朝着大家道歉,说上午堵在白云桥,往西二环拐的那个匝道交警来了都没什么用,到了车站只能改签。
谈拂晓作为钺辰目前的最高级,笑了下说没事:“快坐吧,中秋节返工没办法的事。”
助理坐到简澍旁边,偏过来声音不大也不小,没显得是讲悄悄话,问了句进展到哪一步了,简澍指了指斜对面钺辰资料员递过来的资产单。
“对了,没见孟经理?”简澍问他。
“去住建局了,讨钱。”谈拂晓说。
“他不用参加吗?我记得他也是项目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