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莹:“……”
原本还想见见,此时她也无语凝噎。
程森落座于沙发,揉太阳穴,低声说:“你将她联系方式给我,我见见她。”
操!他大哥三观正得发邪,不会逼着Vicky与丈夫离婚和他结婚吧?程优吓死了,连滚带爬扯着程森西裤:“哎呀干嘛呀大哥,靠孩子维系的婚姻没有幸福可言,Vicky和她丈夫极其相爱。”
“极其相爱还和你上床?”程森冷笑。
程优恐惧婚姻,恐惧束缚,鱼死网破大声嚷嚷:“我不给我不给我不给,大哥你干脆打死我一了百了。”
“要不要给你一个扩音器大肆宣扬,这事很光彩么?”
程优小声嚷嚷:“大哥,你拆散人家恩爱夫妻也不光彩啊。”
程森仿佛忍受够了弟弟的愚蠢脑回路,深吸口气说:“送你孩子,你难道就真想白白占便宜。”
程森亲自列出的那些丰厚条件,自然是要作数的,只不过孩子以一种令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到来,既然如此,该给女方的一分也不能少。
“大哥,联系方式我发你了。”原来为这事儿,不逼他结婚便好,程优能屈能伸,果断利落。
程森:“……”
再度自肺腑呼出口气,程森太阳穴青筋又隐隐暴跳。
*
榆珀市的冬季似乎并不冷,碧蓝晴空,有种融融春光提前抵达的错觉。
蛮适合旅游的一座城市,林悯逗留了一个星期。
旅游费体力也费精力,林悯向酒店租了轮椅,推姜伯出行,李春花兴致前所未有的好,举着儿子买的新手机,沿途不断拍风景,拍儿子,拍姜伯,拍自己。
李春花和当地同龄女性聊天聊得热火朝天,打听到当地近几年有一座翻新的寺庙,许愿很灵,有些蠢蠢欲动。
但她和姜伯约好了,只服从不干涉不多话不扫兴。
出发下一座城市的前一天,林悯看破不说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