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照莹开始细细叮嘱:“酒不要喝多,烟少抽哦,不要胡来不要闹事。”
“知道了妈妈。”程优走远了,想起了事,去而复返,一屁股坐上餐桌沿说,“大哥,我晚上不算闯祸吧。“
程森轻描淡写扫他一眼:“要什么?”
程优说:“我想赛车。”
随意的姿态,估计上桌吃饭也是行得通,程臧和冷照莹态度很明显了,说教似乎对程优来说免疫了。
夫妻俩遇事爱讲道理,不存在发脾气动怒。
程森懒得搭理他:“你问爸。”
这是松口的意思,程优转向父亲,大有你不答应我开启胡搅难缠、撒泼打滚那一套,张口喊道:“爸……”
有客在,程臧要脸,但他深知他的小儿子不需要脸,随时躺地耍无赖,简直随心所欲被他哥惯坏了,程臧不等他说完,挥挥手驱赶:“注意安全。”
张叔取来他最爱的跑车钥匙,程优抓过,朝父母飞吻。
林悯犹疑着喊住程优:“你等等——”
程优掌心抛起钥匙:“怎么,你要和我去啊?”
餐桌五人,前世情景重现,林悯心内百感交集,他决意坦诚:“有件事……我认为你们应当知晓,不该被蒙在鼓里。”
程森目光淡淡落他侧脸,似乎知道他要讲什么。
冷照莹温柔地说:“什么事呀?”
林悯抓住手腕,视线落于桌沿:“我和程二少爷,同时出生于一家医院,我爸爸……曾想将我和程二少爷掉包。”
“我爸爸去世了,不代表这件事就该一并跟着掩埋。我……”林悯站起身,郑重鞠躬,“对不起,我代我父亲求你们原谅。”
气氛陡然凝固,林悯深深望着程优说:“在此,我必须郑重向你道歉,对不起。”林悯弯下三次腰,满脸歉意。
“你爸……”程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