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变化的十余分钟,林悯眼角晶莹涟涟。
冷照莹前来敲门,嗓音细腻温柔:“程森,有什么话饭后慢慢聊嘛,不急于一时的呀!我请悯悯来吃饭,不是让他陪你聊天的,悯悯还饿着肚子,你不要太过分了。”
脑后的手指倏然扣紧,林悯口腔被烫得满满当当。
程森呼吸湿重,手指慢条斯理梳理林悯软而乌黑的密发,低垂的眸光一股难以掩饰的侵略。
他语调沙哑,轻含揶揄:“我们聊完了。”
冷照莹听不清,僵持着不肯离去:“程森,你听到没有,我进来了啊。”
林悯咽得狼狈,唇角溢出些许,黑色眼珠泡在泉水中似的,仿佛一眨眼就要继续脆弱落泪。
亲妈叫门,充耳不闻,程森抱林悯起来坐腿上,意犹未尽亲亲他眼睛、唇角,林悯紧张地快要哮喘发作:“程森……”
“有没有比红豆汤甜?”程森尝到一点腥,变态地问。
唇齿间浊腻,林悯想漱口,也怕冷照莹推门闯入,焦灼着附和程森:“红豆拐棍糖的甜,不及你万分之一。”
“喜欢?”
“喜欢。”
“我过分么?”
“不过分。”
“晚上留下么?”
“留下。”
“悯悯,喊一声老公听听。”
“老公。”
一问一答,从善如流。
程森终于肯善心大发,放过林悯。
拉链、扣子、皮带,恢复如初,西裤不如之前平整,发皱了,林悯咬太久,双手抓得皱巴巴的。
门开了,冷照莹保持着叩门动作,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