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两手空空光找我麻烦去了,你挺厉害。”程优快被林悯啰嗦死了,他深吸口气说,“我家什么也不缺,你……”一侧脸,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净透眼睛,他改了口,“你随便吧。”
“林先生,您可以给我地址,我好提前调整路线。”张叔贴心补充。
林悯说去买束花吧。
冷照莹最喜欢的花。
再次光临那家连锁花店,林悯主动挑选。
选好一束,林悯抱回车里,程优捂着鼻子蹿到了副驾驶:“这么香?我妈不喜欢香气浓郁的花。”
香水百合确实浓郁了些,林悯稍稍降下车窗,理所当然说:“最喜欢啊,怎么会不喜欢,玻璃花房难道不种了吗?”
不仅程优,张叔也惊讶回头,明显质疑。
林悯自知失言,程优捏鼻子逼视林悯:“还有件事,我哥小名,我爸妈二十多年没喊了,你究竟怎么知道的。”
自然无法解释,林悯闭嘴不言了。
程优不达目的不罢休,一路回头盯视林悯。
林悯只好说:“你哥告诉我的。”
程优恍然大悟:“哦,那我大哥车窗前那几个雪人你堆的喽?真特么丑爆了,我嫌丑,我哥让我闭嘴,挺维护你啊。”
林悯:“……”
程优聊起八卦:“你同我说说,和我哥发展到哪步了?”
林悯:“没有你哥私人电话和微信,你觉得算哪一步?”
程优:“好巧哦,我、我爸妈也没有。我哥待家人与集团员工一视同仁,公私不分。”
林悯:“……”
程优话真的很多:“物业经理都好几个工作机,好几台私人机。我哥就一台手机你敢信?聊骚对象也没有一个,难怪轻而易举被你这个狐狸精缠上。你知道么……”
“我不知道。”林悯为自己辩解,“我不是狐狸精。”
“别打断我,你就是狐狸精。狐狸精你知道么,我生日那天,喊了一群人,特意找了各方面和你相似的男人,我哥愣是没发现。于是我,哈啾哈啾——”连打两个喷嚏,他滔滔不绝说,不需要催促,像个幽默有操守的说书先生,“我让他上了三楼,两分钟不到,他哭丧着脸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