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程森将林悯一把抱坐上了书桌,扯下领带蒙住他双眼,护着他后脑勺躺下。
林悯后背乍然接触一片冰冷,微微发抖,皮肤表层激起小颗粒。
程森扯去他最后一点布料,俯身、低头、凑近、热息打在肌肤。
领带之下的眼眸颤栗,唇齿微启,听觉、触觉,清晰得要命,林悯敏感地说:“不行……程森。”
程森鼻音发出了一声“嗯?”随后,林悯记不清自己下一句说了什么,溺水似的,大口呼吸,而后转瞬像一朵烟花,倏然地绽放。
程森是雪人,也是太阳。
陪伴他,融化他。
彻底融化的林悯摘下领带,程森倾轧而来吻住他,皮带扣磕碰乌木桌沿,之后,稍稍摇晃,林悯肩胛撞疼了,呜咽声被程森凶猛吞咽。
……
(内容太太太过于少儿不宜,请自行想象……^_^)
……
许久后,程森在连接没有断开的情况下,转移沙发,走动间一深一浅,林悯眼神也泛散了。
沙发,林悯整个人在程森怀里,坐得很深,额头抵在程森颈侧,耳侧清晰听到了程森脉搏跳动,他难耐呼出一口气:“我想洗澡。”
程森吻吻他发顶,漫不经心说:“你哥哥也为你这样做过么?”
林悯警惕道:“我忘了。”
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不清楚,在这种时刻说错话,后果有多严重。
“忘了可以慢慢想。”程森稍稍一动。
“……”林悯忽略不了体内那股微妙感觉,忽然不想洗澡,想要搞程森,他实话实话,“我会的都是哥哥教的。”
程森尝到了林悯有多“会”,分明得到了他第一次,程森仍然醋意难平,切齿道:“方便了自己,便宜了我。”
林悯记不清第几次纠正:“都是你。“
程森话题又一转:“你说的那个我前世招的助理,现在什么工作?”
“你非要现在聊这些?”林悯不可思议道,“聊工作,聊朋友,你还这么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