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程森道。
林悯昏迷两天未进食,肠胃抗议发出声响,程森按了床头按键,五分钟,护士推着小餐车进入病房。
素粥、牛奶、碎肉面条。
程森问:“要吃什么?”
林悯真心地说:“我想吃我妈包的馄饨。”
程森:“……”
护士笑了一声。
程森掏出手机,给司机打去电话。护士很有眼力劲退出去了。
吩咐完,有电话进来,程森接了冷照莹的来电。
“程森,你记得今天什么日子么?”
程森无所谓道:“不记得。”
冷照莹提醒说:“李家孙女的周岁宴,你拿走了请帖,但你人呢?”
程森说:“秘书会替我送份礼过去,改天我再约李灿一家三口吃饭。”
遭了!林悯想起来,今天李灿和文思萦女儿的周岁宴,他礼物没备,人也没到。
林悯望向床头柜手机,探手取过,开不了机。
冷照莹没多说什么,挂断了。
通话结束,程森眼眸一抬,林悯病号服都脱了:“时间赶得及,我得先去备份礼物,李灿哥哥和思萦姐姐一定给我打了很多通电话。”
“你这幅德行参加,他们恐怕以为你想死在他们家。”程森一开口说话,能把人气死。
林悯习惯了,甚至怀念程森的刻薄,他上身光着,双臂交揽胸前:“好冷呀。程森,你帮我取衣服好么。”
日光一照,奶白皮肤发光发亮,那些他留的痕迹淡了,程森微微眯起眼睛:“精神这么好?母亲牌爱心馄饨也不吃了?”
“不吃了。”林悯跨坐程森腰腹,双腿盘着,胸膛贴着他,低头吻他,“程森,我亲亲你可以吗?”
林悯饿了一天一夜,醒来喝了些温水,舌根发苦,程森口腔气息好闻,隐隐有一缕薄荷味,林悯吻得上瘾,气喘吁吁拉开微末距离,程森嘴唇薄、红、软,林悯又去啃咬程森嘴唇。
温热的暖气,潮湿的呼吸,升高的体温……蓬勃的情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