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2 / 2)

林悯说不过他:“那你又为什么要千里迢迢送手机,为什么要留宿?”

“如果我不留宿,你今晚恐怕要和你那位表哥挤一间卧室挤一张床了吧。”

这是吃醋么?林悯也忍不住侧过身,打量程森,发现这位吃闷醋的雪人纵然面无表情,依旧那么好看,林悯对这张脸毫无抵抗力:“不会,我宁愿像昨晚在椅子坐一夜。”

林悯手掌搭上程森侧颈,脸埋他心口,闷闷说:“今天他碰我肩膀,我很不舒服,觉得恶心。”然后林悯问道,“你第一次被我吻,是不是也不舒服,有感到恶心么?”

程森:“……那倒没有。”

林悯胡搅蛮缠说:“你当时推开我,很恶心的样子。”

程森:“没有。”

林悯:“你有。”

程森耐心道:“没有。”

林悯不依不饶:“你有,程优说你快恶心死了,夜夜借酒入眠。”

程森无语,揉了揉林悯后脑勺。

林悯其实从昨晚开始就难过,以至于思绪混乱:“程森,我不喜欢你戏弄我,不喜欢你说那些话,听了我不开心,我好不容易缠上你,我不想离开你。”

“但你一说难听的话,我就不想缠着你了,你说对了,我就是因为前世记忆而爱你。等你失去新鲜感,腻味我了,不要我了,我也无所谓,我爱的人本就不是你,我……”

程森变了脸色,捏住了林悯后颈,迫使他抬起早已湿漉漉的脸——程森怔了两秒,放狠话放得泪流满面,真真是头一回见。

蓦地软了心肠,缓和了脸色,程森低下头去亲他,稀碎的吻落在林悯唇瓣,热息交融,程森低声地问:“怪不得手机也不要了,听见了我和我妈谈话,落荒而逃了。”

黏连水声骤然回荡耳畔,林悯闭上了眼,小臂勾缠程森颈项,不肯承认自己偷听。

唇舌这样柔软,怪不得说狠话也软绵绵的,程森不懂怜惜,肆意攫取,吻得凶悍,直到林悯快不能呼吸,程森渐渐温柔,湿吻黏腻漫长好一会儿,程森快失控了,终于捂住了林悯下半张脸,小臂撑着,上半身笼罩林悯上方,窗外大灯灼亮,程森看清了林悯眉眼,也看清了那份隐藏的委屈。

为了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