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肚子好疼,说程森对不起。反反复复的。”
想不到,自己发烧话也这么多,太吓人了。
那喝醉呢?漫不经心的,一个念头浮上林悯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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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烧过,也喝醉过,程森照料的他,是否说了更多胡话。
程森不允许他喊哥哥,也是因素之一么。
“悯悯,你又走神了。”沈知苑朝他打了个响指,无奈地说。
林悯衔住领口,组织语言,眼皮垂落着看向地面:“刚认识不久,车祸那次,程森也来病房了。我见他第一眼,心动难止,学会了纠缠。”
“这样啊。”沈知苑勉强笑了笑,“偏偏是他。”语气里藏了一丝不易觉察的遗憾。
但很快,沈知苑调节情绪,安慰说:“你只是喜欢一个男人,又不是十恶不赦做了坏事。不要在意别人看法。”
林悯朋友不算多,男女有别的基础,真正交心的唯有沈知苑。
得沈知苑一句安慰,林悯开心了些:“知苑哥哥,你成为外科医生屈才了。心理辅导这门职业更适合你。”
“那还是算了,我喜欢病人昏迷话不多的样子。我喜欢安静。”林悯也很安静,给他一本书一支笔便心满意足。
有时李灿和文思萦约在郊区,要他带上林悯,小孩儿坐自行车后座不吭声,但你一回头看见的是张灿烂笑脸,他没有青春期一些男生该有的叛逆毛病,说话做事分寸有礼,李灿尤其喜欢带林悯玩,频繁说我家弟弟要有林悯的一半就烧高香了。
沈知苑是独子,不能理解李灿烧香拜佛的心理,只清楚一点,与林悯相处,令他感到惬意放松,想永久地拥有这种感觉。
目光停留林悯的脸上,停留许久,沈知苑心内轻轻感慨:得到失去,皆是命。
*
修好了电视机,晌午饭点,姜伯热情留沈知苑吃饭。
林悯在厨房帮忙打下手,姜伯买完电视配件买完菜回来,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