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啊,看见你人听见你声音,心情会很好。”
“油嘴滑舌。”程森评价道。
“它可以改名叫小狸么?富贵不符合小狸的美貌、气质。”林悯抛却凌晨那些不开心,扯了扯程森西裤,仰脸说,“程森,给小猫改名好不好呀程森,拜托拜托。”
林悯脸小,轮廓柔和,眉眼鼻唇标致,不是多惊艳的长相,却叫他移不开眼。
小狸双爪笨拙学着林悯拜托的姿势,搞怪滑稽。
一人一猫,就这么轻而易举闯进他的世界。
程森没有这么愉悦过,回忆过往三十年,毫无鲜亮记忆节点,枯燥无味,静如死水。
蓦地,程森脸冷下来,淡淡说:”小猫叫什么随你。但你……不可以喊我哥哥。“
一颗糖给出去,瞬间又收回。
林悯顿时变了脸色,怔怔说好。
程森觑了一眼小猫,含义双重问:“这只猫……活了多少岁。”
林悯讲了童年相伴,讲了互换身份,讲了相爱结婚,却没说尽故事结局。
“小狸呀,活了好久好久啦。”
半真半假笑着,林悯提到两人身上:“你多我九岁,我们头发白了,眼睛花了,牙齿掉光,皮肤皱巴巴。可我竟然先比你去世,真不公平。”
自始至终,林悯只肯将故事美好停留在结婚。
不愿去深究,他不在以后,爸爸妈妈究竟伤心难过至何种程度,程森又会变成什么样子。
他的生母李春花是否转危为安,程优是否不再厌恶他这张面容。
每逢清明,他们来探望他,有没有和他多聊一会儿,有没有送他喜欢的花、点心。
“走吧。”程森率先往玄关走去。
小狸亦步亦趋缠着林悯,门一打开,小狸趁机钻出去,程森一脚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