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盯着秘书回复的信息,邀约林悯。
半小时后,他体会到了信息不回是什么滋味。
于是,程森主动拨去电话,又体会了电话不接是什么滋味。
回旋镖终于扎回自己,程森干脆驱车前往林悯所住贫民窟。
十点半,林悯从沈知苑车上下来,两手抱花与沈知苑道晚安。
回了家,静悄悄,李春花睡下了。
林悯将抱抱桶花束放在餐桌中心,位置显眼。
走出窄巷,林悯掏出手机打车,看见了来自程森的信息和未接来电,林悯鼻腔一酸,负气回复:【不约!】
程森强势秒回:【上车。】
林悯:“……”
什么意思,程森竟主动来找他了?
持着将信将疑,林悯刚要拨出去电话,一辆奔驰大G缓缓朝他驶来,车灯晃眼,林悯看不清车内人的脸,
程森降下车窗:“上车。”
林悯磨磨蹭蹭,不肯上车:“去哪?”
“我不喜欢重复第三遍。”程森说。
林悯:“……”
讨价还价,林悯商量说:“上车可以,我想送花给你妈妈。”
程森勾唇道:“这么迫不及待想讨好我妈?”
林悯:“曾经也是我妈妈。”
程森主动忽略这句话,并认为林悯脑子被亲弟弟撞得不轻。
原本准备托门卫转交,林悯抚着花瓣,低声说:“你来了,你帮我送好么。”
程森替他扣好安全带:“你在求我?”薄唇离得近。
林悯应道:“对。”
程森吻欲落下,林悯推挡着说:“不许压坏我的花。”
这是求人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