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悯进了厨房洗碗筷。
李春花喜欢亲手准备一桌丰盛饭菜迎接儿子生日,那么林悯所能做的也是收尾工作。母子俩默契多年。
林悯洗过碗,蛋糕已经被插上蜡烛,灯光熄灭,烛火摇曳。
“悯悯,快来许愿。”李春花自个过生日倒失了期待。
“嗯。”生日许愿,美好寄托罢了,不切实际。
重新获得生命的林悯仍认真闭眼,规规矩矩地走形式。
每一年,林悯帮父母、姜伯过生日,不是热闹,温馨足矣。
林悯给每个人切分一块蛋糕,自己吃了好大一块。
坐沙发看着电视吃蛋糕,多年来一贯如此,姜伯和李春花喜欢戏剧,戏腔咿咿呀呀唱着。
叉子戳了戳蛋糕芯,沈知苑说:“悯悯,不拆一拆我送的礼物么?”
林悯差点忘了,说:“最期待的礼物自然是要放最后,我现在去拆。”
沈知苑拉住他,淡笑说:“不急,我说说而已。”
林悯干了活,填撑肚子,额头渗出了汗,沈知苑递给他一张纸:“真不觉热?”
当然热,林悯想洗澡换身宽松的。
李春花瞧一眼儿子,默默去整理蛋糕包装,送进冰箱。
姜伯欲言又止,年纪大,不代表眼神不好使。
幸而大冬天的,能裹得严实,若是夏季,明眼人一瞧就明白了。
林悯去拆礼物,李灿送了他一条围巾,沈知苑的相机较为贵重,林悯不能收。
林悯也疑惑,沈知苑以往送礼,价格合适,不叫人为难,怎么今年一送便是五位数的相机。
自觉受不起,林悯归置好,包装恢复如初,他捧出卧室,斟酌道:“知苑哥哥,这太贵重了。”
眼中淡去温柔,沈知苑说:“悯悯,我想送你一件重礼。”
为难的儿子与略微强势的沈知苑,李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