濒临崩溃,林悯闭上了眼,比喝了酒还眩晕。
程森大掌紧扣着林悯腰身,俊美面庞隐有怒意,隐有不甘,衣物一件件从林悯身上剥离落至床下。
惩罚似的,那样地深,林悯呼吸快停了:“我……拆……拆礼物。”
“求……哥哥……求求你……”林悯说不清自己要求什么了,混乱地小弧度晃晃脑袋。
“要讨厌我么?”
太重了,林悯头皮发麻,指尖泛白,深深嵌进了程森手臂,不得不妥协应道:“不、不讨厌。”
“要见我么?”
“见,每天想见你。”
“还喜欢我么?”
“喜欢。”
里里外外,林悯整个人湿透了,软透了,熟透了,沾满程森气味。
得到满意答案,程森以考拉抱姿势抱林悯去了客厅。
一米多高的圣诞树,林悯坐在程森怀里,雪梨纸薄透,牛皮纸耐撕,林悯拆到牛皮纸包装的礼物。
手指颤栗不止,压根没法子撕开,乌黑浓密的发紧贴脸颊,拉扯间牵动身下,换来另一种惩罚。
程森还要假惺惺关怀:“怎么不拆了?”
林悯累得抬不起手,他偏过脑袋,闭眼主动配合程森索吻,程森亲够了,他软绵绵再度妥协:“程森,礼物我要,我带回家拆。”
林悯乖巧听话的一面,戳击着程森心尖最软的一块肉。
……
(内容太太太过于少儿不宜,请自行想象……^_^)
……
酣畅淋漓一场,程森重新换了一套西装,林悯累得睡去,睡梦中也蹙着眉心,程森手指轻轻一抚,抚平了,林悯眷恋扣住他手腕,缱绻地说着梦话:“哥哥,别离开我。”
程森脸色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