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乖巧的脸,蛮具欺骗性的。
大掌覆上林悯薄瘦的腰,随之,天旋地转,林悯的挣扎有些不太够看,程森将他扣在身下,扯开领带,箍着林悯双手,捆绑了起来。
优雅捡起那张支票,程森贴着林悯面颊轻佻拍拍,而后塞进林悯口袋:“别再上程家打扰,很不礼貌,很不讨喜。你再不识好歹,一分钱得不到。”
林悯唇齿间沾了血,铁锈味充盈,他才发现将人唇咬破了:“程森,你讨厌我么?”
程森不答,若有所思盯着林悯。
林悯再度发问:“厌恶我吻你碰你么?”
程森语气古怪,突然说:“你难道对我一见钟情?”
林悯否认:“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了,才不是一见钟情。”
“哦,那么说说,什么时候开始。”
“上辈子。”林悯以一种不在乎被当成神经病的语气说,“你我前世缘今生续。”
程森:“……”
长腿交叠,程森端坐,侧着脸,路灯的光芒照到他双手,白皙笔直干净,手指轻轻敲打膝头,思忖该送人去就医,或是继续沟通。
须臾,程森选择后者,戏谑道:“你喜欢我?想要我?”
林悯“嗯”了一声,耳朵有点烫。
“然后呢?做什么?”他轻轻地、淡淡地,露出不明显笑迹,似北国皑皑洁白的雾凇,也似冰川之上无暇的雪莲花。
昙花一现的蛊惑,林悯有一瞬间的懵和着迷,程森的脸和表情,看上去并不厌恶,林悯目光坦荡落在他那双水红薄唇说:“当然是和你做……”
清楚林悯即将要说出的话是哪方面的,程森语气急转直下,冷酷打断他:“厌恶你呢?要怎么办?”
好像是突然间,林悯濒临一种近乎绝望的呆滞和难受,他无助与程森深沉眼眸对视,张了张抖动的发白的唇。
几秒过去了,林悯很轻很轻说:“我就要纠缠你,生生世世。”
“你厌恶我也好,不待见我也好,我死也要缠着你。你先招惹我的啊哥哥,你怎么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