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够醉,助眠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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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秋雨浇灭盛夏最后的暑气,清晨气息染上泥腥味。
病愈后,林悯打了辆车去往程宅。
雨后的老宅朦胧云雾,像一幅美丽典雅的水墨画。
重活一世,回家第一步是登记。
林悯坐上了观光车,熟悉的景致映入眼帘,前园花团锦簇,林悯按下门铃,忐忑等待。
张叔慢步而来,整洁衣裳,严肃面孔,并未第一时间开门:“请问您找谁?”
再见面,林悯眼圈泛了点水迹,唇瓣轻启,他呼出一口气:“我身体有些不适,需要你们二少爷陪同去医院。”
这是债主上门了,一丝尴尬淡淡弥漫,张叔清了清嗓子:“您请进。”
偏厅,关婶端来托盘奉上茶和点心,余光扫在林悯的脸,气色极差,关心说:“早饭用过没有,我吩咐厨房做。”
林悯眨了下眼睛:“谢谢关心,我吃过了。”
碰撞上林悯目光,关婶温和一笑:“二少爷向来是月亮不睡他不睡,太阳起了他不起,早晨九点,二少爷起床还早着呢!不过太太今天不会纵容了。”
偏厅之外的小路通往橡树林,枝繁叶茂,浓绿渐黄,已有颓枯之势,林悯点点头,询问她能不能去后院看看。
关婶自然同意,不等她引路,林悯已熟悉踏上鹅软石小路。
“身体是哪里不适?方便告知的话,我让家庭医生先瞧瞧。”
“脑袋频繁地疼。”林悯没撒谎,却也不算说真话。
那是得去医院用仪器检查,关婶便没说话了。
经过一棵树,树身光滑,曾经他刻下的图案、字迹不复存在,视线久久驻留,关婶好奇地跟着看过来,没发现这棵树有什么特别之处。
林悯上手抚摸,语气故作松弛:“程先生程太太是出门了么?”
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