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震愕之时软舌钻进口腔,如猫舔水似有若无勾缠他舌尖。
“F—U—C—K!”程优震惊死了,目光往下睇向程森垂落在身侧的手,早已紧握成拳,怕殃及自己,他声调拔高好几个度,举起双手率先撇清关系,“大哥,不关我事,他轻薄你事先没知会我,我是无辜的。”
一秒,两秒,唇齿分离,林悯埋首程森颈侧,声音闷进他肌肤:“东方的神思想也很开放,施舍我重活一次。”
“得以重生,得以重逢。哥哥,我不该嫌我爱你三个字太庄重、场合不对,以至于没机会说出口。”
黏腻轻语,呼吸湿热,眼泪滚烫,程森听他神神叨叨,耐心终于告罄,大掌松弛握紧松弛,最后忍着动手的冲动,摁在林悯肩头将他推离自己,生生隔开半臂距离:“请你自重。”
无法靠近半分,林悯委屈吸吸鼻子,点漆似的眼珠蒙着薄薄水汽:“哥哥。”
“我草草草。”程优忍不住再度爆粗口,“谁是你哥哥?莫名其妙,耍流氓还带认亲的,我也是头回见。”
“你操够没有。”程森冷冷看着亲弟弟。
“够了够了。”程优保证比吃饭频繁,“大哥我再不说脏话了,我发誓。”
“给他找个权威的精神科医生看看……顺便检查一下他性取向。”视线漠然从林悯脸上滑开,程森仿佛不愿多看一眼,拉开门头也不回快步离去。
病房门当着林悯的面重重闭合,被程森当成性骚扰、神经病,没有比这还糟糕的了,林悯心有不甘深吸口气,耷拉着脑袋坐回床上。
程优来回暴走:“你也没跟我说喊我大哥来是为了耍流氓啊,你怎么这样啊!晚上我还怎么敢回家,你知道鸡毛掸子打身上多疼么?我哥打人一点没手下留情。”
林悯:“……”他真不知道,程森又没揍过他。
“既然你没事了,又不要钱,那我可走了啊。精神科医生我觉得你应该用不上,至于性取向,你对我哥又亲又抱的,也肯定不用检查了,你觉得呢?”
林悯配合点点头:“我真没病。”
一脸乖相,做的事可一点不乖,程优没好气道:“看出来了,精神病哪有空耍流氓,都忙着发癫呢。”
李春花和身着白大褂的沈知苑推门而入,李春花直奔林悯,满脸关怀道,“悯悯,你没事吧,吓死妈妈了,怎么会出车祸呀?闯红灯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