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啊?”
程森道:“跟我走就知道了。”
程悯下楼,姜伯不见人影。程森的车开不过来,停在几米开外,他靠在车前朝程悯招手,一走近,程森拉他入怀,抬起他下巴:“昨晚没睡好?”
程悯欲言又止低下头去,程森拉开车门,指尖挠了挠程悯下巴:“太想我没睡好吗?”
程悯忍不住说:“对,因为你。”
程森心满意足收回手。
副驾驶上放着食盒,程悯打开,一屉蟹粉小笼,一碗燕窝百合粥,程森说:“吃完。”
程悯没有胃口,他重新盖好,放置后座,心绪难平,无所谓程森将他带去哪。
上次来,程森带程优移户口改名字,这次来,程森带程悯移户口。
程悯的户口本,户主是他,家庭成员也只有他一个人。
程悯说:“为什么不让我迁回程优之前所在户口。”
“你不需要。”加急办完事,程森拉着他离开,淡淡说。
“我为什么不需要,她是我妈妈。”程悯说。
“你只需要我就够了。”程森独断了不止这一次。
以往,程悯可以忍受,但这次,他很不舒服,程森开着车,程悯不敢和他争吵,一路无言抵达森屿别墅,车库两个车位,程森随意停了一个,程悯低低地说:“昨晚我和妈妈通电话了,你坚定和妈妈说会结婚。”
“程悯,你喜欢哥哥多一些还是程森多一些。”不用想就猜到两人昨晚说了哪些内容,程森心平气和托着程悯下巴抬向自己,“嗯?说说。”
“你不要转移话题。”
程森笑着说:“你委屈什么?生气什么?怕我想结婚的人,不是你?”
一夜过去,程悯的心纠结成八百瓣了,他还笑,程悯鼻子酸得疼死了,他拍开程森的手,瞪着程森说道:“你不要笑了,我讨厌你。”
说话软绵绵的没有一丝震慑力。
哪是怨恨,分明是撒娇。
程森解开安全带,将座椅往后调到极限,耐心重复问题道:“你喜欢哥哥多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