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又说不过,程悯只有认输的份。
折腾完已经十一点半,程悯钻进被窝,脑神经经过这一个半小时的折腾,活跃得难以冷静入眠,程悯不敢翻来覆去,因为程森看上去好像很困了。
他小心翼翼翻了个身,背对着程森,猝不及防的,程森手臂钻过来一勾程悯腰腹,程悯身后便贴住了一堵结实胸膛,程森低着嗓音说:“什么都想像我,有没有想过那方面?”
没明白程森指的是哪方面,程悯掰开程森手腕,转过身,面朝程森认真讨教:“是什么?”
“这里。”掌心突然贴在了程悯小腹,程森气息沉沉道,“要我帮你量一量吗?”
程悯脸颊顿时火烧一样,此刻夜深人静,程悯恍恍惚惚拒绝了哥哥好意,并问:“哥哥,你帮别人量过?”
程森没好气说:“我像变态?”
程悯觉得不像:“……你自己量过?“
程森不语,程悯较真说:“哥哥,你多长,告诉我……我明天自己量。”
程森简直被他逗笑了,程悯和小时候一样,脾性未有半分改变,天真执拗,程森拿他没辙,哑声说:“你明天拿什么量?”
程悯被问的一愣:“尺子吧?”
想想那个场景,程森闷笑,语调变得更低:“我书房有工具尺,确定不需要我帮你量?”
“不要。你告诉我多长就成。”
“没量过,但……呵!”程森鼻子哼出一声。
程悯听出了嘲笑和歧视,气得背过身。
“好啦,不逗你了。”程森说着话,拧亮了床头灯,握程悯肩头将人翻过来,面朝自己。
程悯也没有哭,就是委屈,程森总是戏弄他。
垂下眼睫,程悯不再去看他,程森心里有了别人这件事瞒着他已经让他心情够糟了,程悯可以接受这个结果。
人与人之间的缘分本就浅薄不可勉强,如若不是他的生父卑鄙调换了他与程优的人生,那么他这辈子不可能认识程森,喊程森哥哥。
人与人之间的羁绊变幻莫测。
可以脆弱得犹如朝生暮死的露水;也可以长久得犹如奔涌不息的河流。
父母可以还给程优,程悯尽力想攥住的,也是唯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