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婶不信,让他坐椅子上,让人接手灶台,去洗了手,帮程悯揉。
程森西装革履走进厨房:“眼睛怎么了?”
关婶说:“熬夜了。”
程悯觉得冤枉:“……没有。”
“我来。”程森重新取了个水煮蛋剥壳,关婶让出位置,程森捏着程悯下巴微抬,柔软温热的鸡蛋缓慢滚动,语气计较,“敲门不开,信息不回,就为了闷头玩手机?”
程悯:“……”
不想解释,程悯一把抢过鸡蛋,离开氤氲的厨房,一大早,门外就有人在卸物品,大件小件包装密实,程悯估摸着应该是照片。
毕竟要上墙,相框与照片材质都要最好,制作时长慢了些,程悯慢下脚步。
送货工人离开,张叔命几个佣人拆开封皮,说一会儿听太太吩咐,程森指挥说:“拆了送去程优卧室,一并钉墙上。”程优卧室装修完工,处在通风阶段。
张叔犹豫道:“可是……”
程森懒得和管家啰嗦,冲几个佣人瞥去一眼,佣人们哪敢犹豫,大少爷连老爷太太照骂不误,他们算个球,当即有条不紊搬去二楼,几下功夫,大厅恢复如初。
程悯说:“怎么能搬去程优卧室,你让他怎么想。”
“他怎么想是他的事。”程森俊美的脸满满冷漠,“喜欢照片,那就挂卧室好好欣赏个够。”
程悯被堵得哑口无言,小声说他坏话:“自己为所欲为,却不许他人随心所欲。”
声不大,程森却听得清楚,当即捏着程悯下巴意味深长道:“我若为所欲为,恐怕爸妈要疯。”
“哥哥你说什么?”
食指点点程悯鼻尖,程森薄唇微弯:“没什么。”
照片的事情,程优在知道是程森的主意后,不敢多一句埋怨。他这个大哥,看似温和,实则乖戾透骨,能不惹便不惹。
程臧和冷照莹则装不知,墙壁空白大片,夫妻俩等待着完整的、圆满的全家福上墙。
接下来几日,程悯面上不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