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应该多去公司才对。”
苏慧目光越过程悯肩头,客气有礼向程森打招呼,程森略一颔首,递给她热饮。
程悯理所当然将手中的圣诞树棉花糖挪到程森手上,打开热可可抿了一口,感觉身心都暖了,他今天糖分超标,程森在他喝了一口,便调换了热可可。
程悯不乐意,又惦记着圣诞树棉花糖,屈服了,捧着程森给的丝毫没有甜度的柠檬水,咬着吸管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
等了大概二十分钟,李芽生举着棉花糖归来,气息微喘道:“人好多。”
李芽生与他们道别带妻子继续逛街。
程悯伸手抓取一捧棉花糖塞入口腔,糖吃多了口渴,程悯吸光了柠檬水,开始找洗手间,程森有一点无语。
程悯进咖啡店的洗手间了,程森等在门外,他个子高长相优气质佳,举着一米高的圣诞树棉花糖,格外吸引旁人视线。
有个七八岁小女孩儿拎了一小桶糖果来到程森面前,巴巴地问:“叔叔,要买糖果吗?很便宜的,两块钱一个。”
程森挑了一根拐杖糖,递给小女孩十元现金,说不用找了。
女孩于是又递给他一根彩虹波板糖,开心跑开了。
两根糖攥在手里,双手满满当当,皆是甜食。
李芽生带着老婆再度折返,看见老板这滑稽的一幕,扭头对妻子说:“我老板最在意形象,我们装没看见好了。”
程悯洗净手,冷照莹电话追过来,程悯说一会儿回家,冷照莹叮嘱说不要乱吃东西,程悯心虚挂断。
夜里刮起了风,天上开始飘小雪。
程悯看见程森活像个小摊贩,自觉罪孽深重,接过他手里大包小包的甜食,程森掌心躺着两根糖果,程悯惊喜也一并收走:“哥哥,你还会变魔术啊。”
“卖糖果的小女孩卖给我的。”程森道。
程悯:“……”猝不及防的冷幽默,程悯不是很能get到。
糖果揣进口袋,程悯说妈妈打电话催回家,你相亲黄了,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