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森轻笑。
程悯睁开眼瞪着他:“你笑什么啊?”
“你挺大方。”程森故意曲解程悯的意思说,“给程优七分公平,给你三分公平。以后你受委屈,我不找他,我装看不见,满意么。”
“不是,我七,他三。”程悯急切解释说,“你揣测的不会再出现,程优说以后不会再欺负我,他保证了。”
“你信?”
“我信。”程悯坚定看着程森,黑珍珠一般的眼睛明亮干净,“他把书房和卧室还我了,他……还哭了,哭得好伤心,我相信他,眼泪不会骗人。”
“傻白甜。”语气无奈、柔软,程森伸手在程悯脸蛋一掐,面无表情吐字攻击。
程悯:“你怎么能骂我?”
“夸你呢。”程森没什么诚意的解释着。
手掌落在程悯后颈,指节扣紧,程森微微俯身,凑近,在程悯静静滞愣的面孔前停止,彼此鼻尖隔着一寸的距离,程森薄唇轻启:“我的公平、我的偏爱、我的情绪,只你一个人,不会出现在第二个人身上。”
“血缘、亲情又如何,我不在乎。”程森拇指刮了刮他耳垂,深棕色的瞳仁注入温柔,犹如一片恒温海洋,站直,程森推程悯出门,说,“不过,看在你帮我打了个漂亮蝴蝶结的份上,我会考虑考虑。晚安,祝你有个好梦。”
程悯傻傻被关在门外,傻傻对着房门道晚安,身体尚留一缕魂魄似的踱回卧室。
浴室水漫金山,程悯关上水龙头,水温适宜,他脱去衣裤冲了一遍身体跨入浴缸,程悯觉得脸颊烫得快熟了,但手去摸,位置又不对,程悯迟疑着,手指试探去碰耳垂,发现脸颊顺带的烫,程森拇指揉过的地方,烫得吓人。
程悯将自己整个人浸入水中,企图降低热意,却无济于事,他想,也许不仅仅是因为触碰,也因为程森的话。
如情人深爱时的剖白,如情人圆满时的誓言。
可是……程森是哥哥。
程森怎么能对弟弟说出这种暧昧不清的词汇。
再次往水里躺去,程悯浸入水中咕噜咕噜吐泡泡,掩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