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安理得留在我们身边。”
“可是……可是……”冷照莹再说不出一个字。
程臧等妻子挂了电话,迟迟没有拨通程森的手机。律师们分类整理好,见老总蹙眉不展,面面相觑候立一旁。
短暂眯了一会儿,睡梦中有冷照莹的哭腔,程悯辨别不清梦境与现实,他醒过来,身侧程臧放下手机,笑道:“醒了?”
程悯睇见冷照莹的来电,懂事说:“爸爸,妈妈催你回家拍全家福吗?”
程臧倒也没有掩饰:“是啊。”
程悯说:“爸爸,你别让他们久等。”
程臧说:“我让司机送你过去。”
赵秘书主动说:“我送吧,正巧顺路。”
“我想自己去。”临走前,程悯抱住程臧臂膀,脑袋靠了上去,依赖说:“谢谢你爸爸,你和妈妈永远都是我父母。”
程臧温和笑笑,朝程悯要手机,说打个电话。
程悯从卫衣口袋掏出递给程臧,他手机不上锁,往上一划就进入APP界面。
点开绿色拨号软件,程臧拨通程森号码,一秒都多余,程森接了,冷冷淡淡又藏着不易觉察的温柔:“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程臧一愣,程悯望着父亲微微错愕的表情,手指攀上桌沿扣着文件角,怀疑他哥口不择言说不好听的话了。
程臧开口道:“你妈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
这次怔愣的人换成了程森,少了份随意多了份漠然,程森说:“下午拍,急什么。”
“在哪?跟我一同回去。”
程森不在园区,人在北海岸造船厂,与厂区经理巡视进度,来自葡萄牙的订单,一艘为RNC公司建造的双燃料动力散货船,工人们有条不紊在组装发动机零件,两班倒还需要几天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