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悯大学课程并不如高中那般紧凑窒息,除了上课外,整日窝在程森书房,程森办公他看书,要么和哥哥在自己书房看动物世界纪录片。
冷照莹一身休闲打扮,头戴一顶遮阳帽,轻车熟路敲响程森书房,打断正下飞行棋的兄弟俩:“悯悯,一会儿陪妈妈打高尔夫好吧?有好多阿姨家的同龄伙伴,我介绍你给他们认识呀,不然你的伙伴只有你哥也太可怜了。”
掷骰子的程悯下意识看向哥哥程森,仿佛外出需要经过他的允许,冷照莹走过去,打乱棋局,捧着小儿子雪白隽秀的脸蛋,俏皮地笑:“哎呦宝贝,看你哥干什么,问话的是妈妈,看着妈妈,跟妈妈说好,你的衣服我都准备了。”
被扳正面孔的程悯差点就要说好,冷照莹期待的表情好似在说快呀,快答应呀。未掷出去的骰子攥在手,四四方方的边角硌着掌心,程悯犹豫不决。
在冷照莹看不见的角度,程森打开程悯手心,取走了骰子,随意投出去,数字定在五,程森帮他的棋子走了五步,才慢条斯理替程悯做下决定:“程悯要和我去骑马。”
冷照莹失落松开手,挨着程悯坐下,真诚发问:“骑马有什么好,臭烘烘的。”
“宝贝,陪妈妈去玩吧,我一个人孤零零怪无聊的。”
程悯望了望妈妈,目光随之落在优雅镇静的看似和他们闲搭一句的程森脸上,程悯双手合十朝妈妈致歉:“妈妈,你不会无聊的,有阿姨们和你聊天,我才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冷照莹:“……”
程森得逞,薄唇勾起不明显弧度,冷照莹恶狠狠瞪向大儿子,气得扭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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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秋天,同样爱好摄影的社团女同学打电话到程家热情邀请程悯一同去参观摄影展,管家张叔接了电话,告知冷照莹,冷照莹兴奋应下,先斩后奏将电话给了程悯,程悯无法反悔后冷照莹好一通准备,将儿子从头到脚打扮一番。
程悯心说我去看展又不是约会,打扮光鲜亮丽夺谁的风头。
关婶看穿程悯的想法捂着唇笑,调侃说:“太太,小悯怕是去和女同学约会的吧?”
冷照莹尴尬一拍脑门,后知后觉只是看展,打扮都打扮了,不能白白浪费她的心血,于是板起一点也不严肃的温柔面孔,教诲程悯道:“这是对女孩子邀请你的尊重,难不成你想像你哥那样一年四季西装焊死在身上?你哥就是因为没有朋友,才一天二十四小时恨不得绑着你,你不要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