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柱香后,丹峰,江幸把燕准背进殿内,整个人脱力地跪倒在地。
“来人,快来人!”
喉间满是腥甜的血气,胸肋疼得要命,江幸气喘不已,看着丹峰的师兄师姐们匆匆跑来将燕准接过去,心中的巨石终于轰然落地。
他靠在玉柱边,捂住胸口,缓慢调整着呼吸。
“骨头都断了,怎么搞的!”
“快拿回元丹来,这小子五脏俱损,先用丹药给他吊着命!”
“这不是燕准么,出了什么事?”
江幸一个字也答不上,他沉默地擦了把脸上的灰,又看向一脸焦急的师姐,“能救活吗?”
师姐下意识瞪他一眼,“土都埋到脖子了,你说呢!”
半晌,师姐察觉到他神色不对,又抓着他拉到一旁的小榻上,“来人,给这小子也喂颗药吃!”
江幸没什么事,只是一路背着人跑过来累得够呛,身上沾了许多燕准的血,看起来比较吓人而已。
子书白总是来得很及时,仿佛只要子书白还活着,他就一定不会出事似的。
前世如果没把子书白搞死,说不定他也能活得好好的。反正子书白不管他变成什么样都会救他——可惜当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一点。
他躺在小榻上,看向窗外的斜阳。
不知道子书白那边现在怎么样,但愿一切顺利,不要再让子书白这傻白甜再受什么挫折打击,万一救世主黑化,他们不想重开也得重开了。
哎,真是让人操心没够。
*
后山。
四大宗主面露戾色,沉沉地盯着眼前的子书白。
“苏星策到底是怎么死的?”
子书白默默地抓紧苏星策的衣袖,他不会撒谎,也不知怎么撒谎,就算江幸教了他,他也没办法装得那么淡定自如。
除了沉默以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做。
无妄宗宗主凝眸看着他,忽地起身走到他身边,抬手搭在他的肩上:“子书白,本座在这,你大可不必顾虑,将真相如实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