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我让你失望了?”
苏星策拂去唇边的血,安静地看着眼前人。
曾几何时,不过是个跟在他身后的傻子,转眼间比他高出半个头了。
子书白抱紧怀里的人,眸光掠过颈间青紫的指痕,呼吸停滞,倘若晚来半步,他们便就此天人两隔了。
他闭了闭眼,把江幸轻轻放在小榻上,又去检查燕准的伤势。
燕准伤得更重,头磕破了,汗水混着尘土蒙在脸上,嘴边淌着血,定是伤及肺腑,子书白施了个止血咒,总算稍微止住了出血。
他面色凝重,起身看向苏星策,剑尖抖出寒星:“什么时候堕了魔,为什么?”
苏星策同样也受了伤,骨节咔咔作响,他淡淡笑了声:“江幸堕魔的时候你也问了同样的问题么?”
子书白沉沉盯着他,缓慢启唇:“他堕魔后没有伤人。”
话音落下,苏星策似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低声道:“那是因为有你在,可你管得了他一时,能管得了他一世么?”
子书白抿紧唇,何尝看不出他故意逃避问题,干脆不再问下去,提剑走到他面前。
“怎么,你要杀我?”苏星策扯起嘴角,也抓紧手心的长剑,还未来得及动手,便被子书白掐住腕子反手拧住。
子书白想从怀中取出绸带来将他捆住,余光却瞥见了地上被扯皱烧断的绸带碎片。
他短暂怔忡了瞬,又很快回过神来,将苏星策押住,拧眉道:“跟我回去。”
听到这话,苏星策面不改色的脸上终于出现一丝裂痕,他奋力挣扎起来,怨毒地盯着子书白:“你有什么资格带我回去,我沦落到这般地步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生下来,为什么偏偏比我晚生几日,为什么又跟我生在同一个地方,我日日夜夜都想着你,想着你什么时候能掉进山涧里淹死,从悬崖上失足摔死,除魔的时候被一剑捅死……”
子书白抬头看他一眼,从怀里取出块手帕,把他的嘴堵得严严实实。
苏星策愣了愣,努力将那块手帕吐出去,脸色铁青,恨声道:“事到如今还不明白,你真是蠢透了,我不会跟你回去,堕魔是我自愿,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你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