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江幸一回来就听说乌莫寻要搬走的事,他沉下声音道,“搬去哪?”
乌莫寻没有回答他,兀自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放入储物戒内,淡淡道:“你管我去哪。”
变脸变得也太快了。
江幸磨了磨牙,让子书白气得本就一肚子邪火,语气不善道:“你见了方文杰是吧?”
乌莫寻动作不停,声音依旧平淡:“关你什么事,死断袖,你再管我我会以为你对我图谋不轨,都是男人,恶不恶心?”
江幸:“?”
他不用猜都知道乌莫寻如此反常一定是方文杰跟他说了什么,真是蠢到家了,竟然让方文杰三言两语就给哄骗过去了,他仅仅才离开这么一小会而已!
“你少给我装蒜,今天你敢迈出这个门一步试试。”江幸冷笑了声,将房门一脚踹紧,哐当一声巨响。
燕准夹在他们两人中间努力说和,手上拎着壶茶,“你们先消消气,咱们难道就不能心平气和地边喝茶边说吗?”
“不能!”
二人异口同声地答他。
燕准噎了噎,干咳一声,装出副严肃的模样道:“好了,听我说几句,你们两个都不许吵了……”
“不听。”乌莫寻一只手便把他轻易推去了角落,“你们算什么东西也敢管我,我想去哪就去哪。”
江幸额头青筋泛起,把燕准拽到身后,又挽起袖子,“滚后面去,我教你碰到这种白眼狼应该怎么收拾。”
乌莫寻沉沉盯着他,片刻,在江幸即将朝他走来之前,拔出了腰间的长剑。
剑刃散发着薄凉的寒气,离那羸弱的脖颈只有三寸距离。
江幸神色微顿,转而抬头看向他,脸色更加黑沉,“好啊,你砍。”
闻言,乌莫寻眯了眯眼,低声道:“我不砍,你当我傻么,砍了你我可彻底没办法留在宗门了。”
话音未落,他猛然抬手将人打晕,而后缓缓收回手来。
凝眸看了他一阵,乌莫寻敛起眸子,转身离开前,还拍了拍燕准的肩头。
“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们这群废物不再是朋友,所以,不想死,见到我绕着走。”
燕准错愕地看着他远去,急切地把江幸从地上扶起来,发现他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