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幸是个内敛谨慎的人,兴许他可以强行把江幸从那个保护自己的房间拽出来,江幸也会慢慢适应,变得和燕准一样开朗活泼,有什么说什么,不再心口不一,可那样未必就是江幸想要的。
子书白从没奢求过这些,他们就像现在这般就很好,谁也不必点破,安静地守候彼此,心意相通已经足够了。
“脸皮比燕准还厚。”江幸轻嗤了声,“不知道你因为什么默认我心里有你,但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心里没你。”
子书白动作一滞,把手心的清心咒都摞好搁回桌上,轻笑道:“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话音落下,江幸更加不爽,皱眉盯着他:“什么叫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你这意思不就是想说我死不承认?子书白,你是不是太看得起你自己了,还是说这段时间我对你太好让你产生了错觉?”
子书白仔细拼着那些残破的纸页,轻轻道:“别生气,我没那么想。”
分明就是那么想了。
江幸被他气笑几分,走上前去将那些纸页拂乱,子书白默了默,有些不满地嘟哝道,“我刚拼好一张。”
“拼什么拼。”江幸定定看着他,扯住他胸前衣襟,恶狠狠道,“我今天让你死个明白 ,倘若我的心跳没有加快,就证明我不喜欢你,从今往后你也不可再对我有任何奢想,不然朋友也别做,听清楚了?”
子书白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这么做,想了想,还是拒绝道:“不,万一你极力克制自己呢?”
“……”是什么让子书白觉得他喜欢这蠢货喜欢到需要竭尽全力克制心跳的地步?
他不由恼火几分,沉声道:“少废话。”
江幸毫不客气地吻上他的唇,又捉住他的手搁在心口,就这样贴了片刻,他缓缓退后半步,扯起唇角:“现在死心了?”
他一丁点波动都没有,心跳比睡着了还平静。
子书白垂眸望着他,仿佛还能感受到那双唇的温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