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厌的蠢货,天底下男人多的是,真的不能换一个么?他瞧着燕准也挺好的,脾气好家境也不错,和江幸也很合适啊。
乌莫寻的思绪全然被这件事带跑偏,压低声音道:“那他们得分个上下吧,谁在上?”
燕准:“……我怎么知道。”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偷偷想过,他一直觉得以子书白的性子是绝不会欺负江幸的,故此应该是江幸占据主导,可那天在自家酒庄里,他亲眼见到了江幸满身的痕迹,彻底颠覆了他对子书白的看法。
太可怕了,简直像是把江幸打了一顿似的,真不会心疼人,不怪江幸总骂他。
“算了,不关我事。”
乌莫寻懒得再琢磨,目光落在房门上,他忽地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燕准连忙拦住他:“去哪?”
“放心,我不去打扰他们。”乌莫寻巴不得江幸晚点回来,如此就没人能管他了,“倘若江幸回来,你就说我去山下逛逛。”
他毫不犹豫掰开燕准的手,推门离开。
一路上无数弟子投来异样的视线,许是那些平日里跟他有些仇怨在身的人,乌莫寻能清楚感觉到那些视线里尽是恶意和嘲讽,似是在说他也有今天,真是活该。
他脸色沉下几分,身上的外门道服更令人耻辱,自他入门以来,几乎从没见过有人从内门被调回外门,恐怕整个无妄宗也只有他一个吧。
半晌,玄极峰。
乌莫寻无视周遭人的窃窃私语,径直走进内殿。
“哟,乌师兄回来了。”
他身形微顿,转眸望向对方。
那人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难道还有什么东西落下了,我帮你找找?”
乌莫寻脸色黑沉下来,认出那是几个从前曾经跟随讨好过他的弟子,真是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这种以前事事要仰仗依靠他的废物,如今也敢来挑衅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