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莫寻心里有没有数,江幸不知道。
江幸只知道方文杰为了夺那把泯无剑,迟早还会找上乌莫寻,乌莫寻这蠢货万一再着了道,到时候他们还得给乌莫寻收拾烂摊子。
“我只是去跟他说几句话而已,没要帮他分担责任,”江幸瞥了燕准一眼,又道:“正好子书白今日要去丹峰看病要找人陪,你去陪他。”
闻言,燕准稍稍放心些许,一口答应下来,“行,那你去吧,小白兄尽管交给我。”
从南殿出来,一路直到玄极峰,路上看到许多陌生的面孔,穿着各宗各派的道服,应该都是前来参加宗门大比的弟子们。
宗门出手,消息传得真快。
江幸沿着山阶走上去,远远的瞧见一道身影跪在玄极殿前。
眸光微滞,江幸愕然地看着在众目睽睽之下跪得笔直的乌莫寻,其余围观的内门弟子和他一样吃惊。
这也算是无妄宗的奇景了。
他缓缓靠近人群,看到乌莫寻身前还站着一个男人,那男人岁数约莫四五十岁,面容方正,颧骨偏高,鬓角有些霜白,发丝却乌黑如墨,一丝不苟地束在赤金冠中,神情冷漠极了。
“啪”地一声,响亮的耳光几乎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
乌莫寻的脑袋被打偏到一边,又缓缓跪正,从背后看不到他脸上的神情。
江幸皱了皱眉,听到那男人声音冷沉地开口:“继续说,私自放走魔修,究竟是不是你做的?”
“是。”
乌莫寻平静地回答他,“我做的,那魔修极擅伪装,我当时没有分辨出来真假,故此放走了他。”
又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嘴角有血溅出来,乌莫寻抬起头,直直望向那男人:“你问多少遍,也是我做的,与其如此逼问,不如直接把我从乌家除名,我再怎么丢人现眼,也丢不到乌家头上。”
对面的男人听到他的话,眼底怒火中烧,“好,这是你说的,从今往后,乌家没有你这样的废物嫡子。”
男人说罢便拂袖而去,徒剩乌莫寻跪在原地,半晌,他爬起